他輕聲說了一句，頭緩緩低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洗了臉，換了件乾淨衣服。
他開車到石縣民政局時，林小雅已經站在門口了。
她穿一件黑色羽絨服，頭髮隨便扎著。
臉色白白的，嘴唇乾得起了皮。
看見吳志，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副駕駛的位置，身子稍稍彎著。
“這車？哪來的？”
吳志一臉平靜：“為了送外婆回家，租的。”
林小雅緩緩點了點頭：“行，那咱們進去吧。”
“先上車吧，”吳志叫住她，“跟我去趟銀行。”
林小雅愣了一下。
“去銀行幹什麼？”
說著她拉開車門坐上車，繫上安全帶。
吳志目視前方，踩下油門，車子朝前駛去。
“我把錢分給你。”
林小雅側過臉，看著他：“分錢？分什麼錢？”
吳志沒看她，喉嚨動了動。
“我中了獎，一億！到手八千萬，該你的，一分不少。”
林小雅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你說什麼？”
“我中了一個億！一個月前。”
林小雅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為什麼不早說？”
“早說？”吳志笑了一下，“早說的話，我這四千萬，還能保得住嗎？”
林小雅站在那裡，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吳志，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媽，你弟，你舅，你么叔。”
“有一個算一個，知道這錢，不慫恿你給我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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