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逼的。”
“我又逼她了？林大河，你少在這兒裝好人！”
“我裝好人？小雅跟吳志走到今天，你脫得了干係？”
“我——”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林小海從屋裡出來，打著哈欠。
“放個假都不讓人睡好覺。”
“姐要是不想找，就歇一歇，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李大蘭這才閉了嘴。
樓上，林小雅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掏出手機，開啟和吳志的聊天記錄。
最後一條訊息，是吳志發的。
“明天八點半，民政局門口。”
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下來了。
……
石縣，豪庭小區。
吳志在新房子裡住了三天。
這三天，他把屋裡的傢俱電器添了個七七八八。
張翠燕嘴上說“花這麼多錢”，可每次試新電器的時候，還是笑得合不攏嘴。
吳海強每天早晚用輪椅推外婆下樓，在小區裡轉兩圈。
外婆摸著那些健身器材，像小孩進了公園。
“這縣城就是不一樣，地都是平的，花花草草進了城也變得好看起來了。”
“媽，等您再好點，我陪您走到那邊廣場去。”張翠燕笑著說。
“好！好！”
吳志站在陽臺上看著這一幕，點了根菸，嘴角一直往上揚著。
電話響了，是趙小小。
“你決定好了沒？什麼時候來上班呢？”
“決定好了，後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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