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看不見了，他轉身走進檯球室，朝裡屋招了招手。
“阿軍，過來！幫我辦個事…”
“飛哥，什麼事？”
李大飛湊到阿軍耳邊，嘀咕了幾句。
最後又叮囑了一句：“辦利索了！”
阿軍點了點頭：“放心吧，飛哥！”
“行！去玩球吧！”
李大飛說完，重新坐回收銀臺後頭，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檯面。
……
第二天一早，吳志到華生商場時，王川和譚燕梅已經等在門口。
“志哥！”
王川老遠就招手。
譚燕梅站在他旁邊，衝吳志笑了笑。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吳志停好車走過去，看著王川：“來多久了？”
“剛一會兒，你女朋友還沒到。”
吳志看了看譚燕梅，心裡有些擔憂。
他不知道等下趙小小聽到這種稱呼會是什麼反應。
交談間，趙小小開車駛進停車場，在三人的注視下從車裡下來，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得簡單，一件淺灰色開衫，黑褲子，運動鞋。
頭髮披著，臉上沒化妝，但皮膚白得發光。
譚燕梅一看見她，眼睛都亮了。
等趙小小過來，她伸出手，滿臉堆笑：“你就是志哥女朋友吧？真好看！”
趙小小明顯一愣，側頭看向吳志，
吳志朝她使了個眼色。
趙小小會意，大大方方地跟譚燕梅握了手。
“你好，我是趙小小，吳志女朋友。”
譚燕梅握著趙小小的手，眼裡泛起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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