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後，陳玉芝湊到張自強身邊，語氣陰險地說了句。
“要我說，咱們不如先下手為強！他火鍋店不是開業嗎？到時候我就來一個顛倒黑白！”
張自強瞪著她：“你敢！”
陳玉芝揚起下巴：“你看我敢不敢！”
“真要是為了還他錢讓小偉跟紅霞鬧翻，那才是虧到姥姥家！”
“這事你就當不知道就行！一切交給我！他吳志不仁，就別怪我這個當小舅媽的不義！”
張自強握著拳頭，但最終沒說什麼，只是一個人漫無目的地朝屋外不遠處走去。
……
同一時間，華潤園。
林小雅正在家裡敷面膜，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陳練。
“練哥。”
“小雅，你舅找到了。”
林小雅猛地坐起來，面膜差點掉下來。
“在哪？”
“城東一個廢棄的磚廠裡，我的人找到的。”
“人怎麼樣？”
陳練那頭頓了頓。
“你來看看吧，不太好。”
林小雅心裡一沉，扯掉面膜，拿起包，拉上李大蘭就往外走。
到了車庫，她又給林小海打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雙方在城東碰了頭，跟著陳練的人往磚廠方向走。
磚廠在城東一片荒地邊上，圍牆塌了半截，院子裡長滿了雜草。
陳練站在門口，看見林小雅，朝裡面努了努嘴。
“在裡面。”
林小雅走進去，一股黴味混著尿騷味撲面而來。
牆角蹲著一個人，渾身破爛，臉上髒得看不清五官，腳上只剩一隻鞋。
他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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