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退到床邊坐下，兩隻手攥著床單，緊咬著嘴唇。
吳志和王川同時看了她一眼，正要在對面的塑膠凳上坐下。
女人開口阻止：“別，別坐！”
吳志和王川盯著她，滿臉不解。
女人的聲音低到有些聽不清，頭也快埋到了胸口。
“我……我的病……怕……”
吳志一擺手：“沒那麼恐怖！”
說著他跟王川坐下，朝房間掃了一圈。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箇舊衣櫃，窗臺上擱著幾盒藥。
打掃得很乾淨。
吳志看向女人，她身上暫時看不出來什麼症狀。
他壓著聲音：“怎麼稱呼你？”
女人嘴唇動了動：“名字不重要，叫我‘恨’就行。”
吳志略顯驚訝：“一個字？恨？”
恨點了點頭：“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吳志看了旁邊的王川一眼，喉嚨動了動。
他原本的目的是想讓恨搭上李大飛，從而讓他萬劫不復。
但看到恨的這一刻，他心裡有了些動搖。
“你先說說你跟吳濤之間的事吧！”
恨把臉別過去，望著窗戶外面那片黑下來的天。
安靜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那時我在石縣步行街一家女裝店做導購。”
“他帶個女人來買衣服，自顧自地說那是他妹妹。”
“從那天以後，他就隔三差五的一個人來。”
恨的聲音很輕，但眼裡已經有了些淚花。
“每天給我帶早餐，有時還給我買花，有時又給我買件首飾。”
恨看了吳志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
“一來二去，我也就動了心，你也知道，吳濤那人長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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