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媽也不是什麼好貨，教出這麼個下三濫的玩意兒！”
“一家子都是下賤胚子，他爹早晚讓車撞死，他媽早晚讓人——”
林小雅猛地抬頭，喝了一聲：“媽！”
她倒不是為吳志一家說話，純粹是因為她反感她媽這難聽的話語。
李大蘭嘴巴張著，後半截話硬生生吞回去。
轉而把矛頭對準了林小雅：“你呀你，就是太善良了。”
“剛剛吳志扇你的時候，你不知道還手嗎？”
林小雅眼淚又掉了下來：“我怎麼還手？他們那麼多人。”
“媽，你少說兩句，這事不怪姐。”
林小海坐在臺球桌上插了一嘴，捂著半邊臉，牙咬得咯吱響。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門口方向，眼神陰狠。
王雯雯站在他旁邊，臉上沒有一絲心疼，反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那個男的，就是你前姐夫？”
林小海點了點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看著吧，哪天我讓他跪著給我磕頭。”
王雯雯哦了一聲，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目光幽幽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她沒再說話，目光越過李大飛，看向門口的方向，眼睛亮了起來。
李大飛拍了拍身上的灰，掃了一圈屋裡的人，最後目光落在林小雅身上。
“行了，小雅，別哭了，哭解決不了問題！”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想要翹起二郎腿，卻突然疼得整個身子一縮。
嘴裡發出“嘖”的一聲。
緩了幾秒，才又開口。
“張銘今天來，口口聲聲讓我關門，結果打了一頓反倒不提關門的事了，你們不覺得奇怪？”
林小海從檯球桌上跳下來，湊過來。
“會不會是吳志跟他說了什麼？或者是為了給我姐留點面子？”
李大飛斜了他一眼。
“什麼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扇你姐耳光，他能給什麼面子？”
林小海被噎了回去，摸著後腦勺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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