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趙總，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
趙華生的語氣很平，聽不出喜怒。
“你火鍋店該裝裝，該開業開業！但小小這邊，你最好別再打擾她。”
“否則，我讓你那火鍋店開不下去。”
吳志握著手機站在自家陽臺上，聽到趙華生這話，張嘴還想說什麼，但趙華生已經掛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通話結束。
他又撥了一遍。
響了兩聲被摁掉。
再撥，直接關機。
吳志捏著手機看向遠處，晨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哆嗦。
趙華生突然來這麼一齣，他想不通問題出在哪。
想發訊息過去，又想到趙華生此刻正拿著趙小小的手機，他發過去，等於發到趙華生手裡。
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對著鏡子，看著顴骨上還沒消的淤青，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趙華生太善變了。
昨天上午趙小小才說他對自己印象不錯，現在又來這麼一齣。
到底搞什麼名堂？照這麼下去，往後跟趙小小還能順利發展下去嗎？
吳志有些不確定了。
吃完早飯，他開車去了華生商場。
三樓火鍋店外面做好了圍擋，上面貼著火鍋店的宣傳海報。
裡面傳來切割機和電錘的響聲。
他彎腰鑽進去，劉記恆正站在梯子上跟工人比劃吊頂的走線。
王川蹲在角落裡清點一摞摞的地磚，手裡拿著本子一箱一箱劃勾。
“志哥！”
看見吳志進來，他把本子一合，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來得正好，地磚今天開始貼，劉總說五天能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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