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吳志先給王川發了條訊息，然後開車到了華成小區門口。
王川已經等在路邊，靠在他那輛新車的車頭上，手裡拿著個包子在啃。
看見吳志的車過來，他把剩下的半個包子塞進嘴裡，拍了拍手，拉開副駕的門坐了上來。
“志哥，去哪兒？”
“先去商場看一眼，然後去趟城東。”
王川繫上安全帶：“城東？幹嘛？”
“恨昨天給我發了訊息，說線索已經掌握得差不多，我們先過去探個路，過兩天就收拾他。”
王川點了點頭，滿臉興奮：“行！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吳志笑了聲，發動車子，拐上主路。
王川掏出煙遞給吳志一支：“志哥，那要不要叫點人？”
“不用，先去看看情況，人多了反而扎眼。”
車子先開到華生商場，兩人上了三樓。
火鍋店的圍擋換了一塊新的，上面印著“裝修中，敬請期待”幾個大字。
裡面傳來貼磚的切割聲，比昨天更響了些。
劉記恆正蹲在地上拿水平尺量地磚的平整度，看見吳志進來，站起來拍了拍手。
“吳總，來得正好，正準備跟你說呢！昨天貼完西面那堵牆，今天開始貼大廳，再有個四五天，磚就能全部收尾。”
吳志在店裡轉了一圈，看了看靠窗那面牆的磚縫，用手指頭摳了兩下，結實得很。
“行，我只是過來看看，你辦事，我放心！”
劉記恆點頭：“對了，我剛剛看到李浩然跟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在店門口說著什麼。”
吳志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然後拍了拍劉記恆的肩膀：“行，我知道了。”
下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吳志的目光掃過正門方向。
張翠林正站在商場正門口的臺階上，手裡拎著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橘子。
旁邊站著的張慶浩正低頭玩手機，嘴裡嚼著口香糖，時不時吹個泡。
張翠林朝商場裡面張望了兩眼，目光跟吳志對上，立刻收了回去。
他拽了把張慶浩的胳膊，兩人轉身下了臺階，往街邊走。
吳志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沒動。
王川湊過來，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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