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天剛矇矇亮。
吳志開車接了趙小小，又去城東接上了恨。
恨今天穿了件黑色外套，頭髮扎得緊緊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些。
上車的時候看見趙小小坐在副駕，愣了一下。
吳志介紹了一句。
“趙小小，我女朋友。”
趙小小先是看了吳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又回頭看了恨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你好！我跟我男朋友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謝謝你們！你們都是很好的人！”
恨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攥得很緊。
過了好一會兒，趙小小才問了句：“你真名叫什麼呢？我們不該把恨帶身上的！今天過後，你應該開心起來！”
恨猶豫片刻，緩緩開口：“那就叫我愛吧！”
“我願從此，把愛帶給別人！”
趙小小跟吳志同時側頭，對視一眼，都笑了。
車子開到城東一個老舊小區外面停下。
吳志撥了個電話出去，說了兩句就掛了。
不到五分鐘，兩輛車從街口拐過來，下來七八個人。
吳志推開車門，回頭看了恨一眼。
“你在車上等著。”
恨搖了搖頭。
“我要去。”
吳志看了她幾秒，沒再攔。
一行人上了樓，在四樓一扇防盜門前停下。
吳志退到後面，前面的人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
“物業的，樓下漏水，檢查一下管道。”
門開了一條縫，吳濤穿著拖鞋和睡衣，頭髮亂糟糟的，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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