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記得林小雅跟他說過：“你失業是你自己的問題，那是你活該。”
吳志當時問她：“那你的意思是隻能我的錢給你用，你的錢就自己存著？”
林小雅當時的原話是：“我找個男人，我不靠他，我幹嘛找他？”
當時吳志心都涼了的，但他不愛記仇，所以也就一直跟她過著。
如今再跟趙小小一對比，他覺得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他也清楚，當時的處境，也不是當時的他能夠擺脫的。
此刻有了些苦盡甘來的感覺。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到了山頂。
吳志把車停在一座發電風扇底下，熄了火。
四周一片安靜，除了電力風扇傳來嗚嗚的響聲。
遠處縣城的燈火像撒在地上的碎星星。
趙小小把座椅調直，兩個人靠在座位上，透過天窗往上看。
夜空很乾淨，星星密密麻麻鋪了一層。
以前只在工地上看角磨機磨出的火星，現在沒想到還能跟小小一起看流星。
他勾起嘴角，問了句：“你說，流星雨幾點來？”
趙小小偏頭看他。
“估摸著十二點左右吧。”
吳志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腿上。
“那還有一會兒。”
趙小小側過身，嘆了口氣。
“你不打算說說？”
“說什麼？”
“你臉上的傷啊？”
吳志摸了一下那塊淤青，笑了笑。
“昨天不小心撞門框上了。”
趙小小盯著他看了幾秒，故作生氣。
“所以我們之間還需要隱瞞嗎？”
“我怕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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