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巷子裡透著昏黃的燈光。
李大飛左右掃了掃，見沒什麼異樣，這才挺直身子往大路邊走。
路過一條橫巷，一個麻袋突然從黑暗裡撲出來，一下子罩在他頭上。
他整個人被按倒在地，兩隻胳膊被反擰到背後，疼得他叫了一聲。
緊跟著幾雙手把他從地上拎起來，三兩下塞進了一輛麵包車裡。
“砰—”
車門關上，發動機轟地一聲響，輪胎碾著石子飛出去。
李大飛縮在後座，麻袋始終在頭上套著。
隨即，拳頭和腳從四面八方落下來，他縮成一團，慘叫聲被悶在麻袋裡。
一隻腳踩在他後背上，力道很重，他整張臉貼在了車底的地墊上。
“你真特麼的膽子大。”
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低沉有力，透著憤怒與狠辣。
“現在告訴你，你算是活到頭了。”
李大飛整個人一抖，聲音都變了調。
“大哥，大哥！張銘的事跟我沒關係！”
“是阿軍！全是阿軍自己的主張！我沒指使過他！”
踩在他背上的腳又加了些力氣。
“我發誓，我真沒讓他幹這事！我全程都不知道！”
那人沒接話，蹲下來，照著他肚子給了一拳。
李大飛整個人縮起來，嘴裡發出乾嘔的聲音。
車裡安靜了，只剩發動機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氣聲。
……
第二天早上九點，林小海跨過檯球室的捲簾門。
前臺沒人，飲水機還開著，咕嚕咕嚕響。
他往裡面走了一圈，檯球桌上空空的，昨天換下的檯球還沒收。
阿軍以前睡的那間小屋門開著，被褥胡亂散著。
林小海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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