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趙小小送回別墅，開車到家之後，吳志鞋還沒換利索，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是王雨燕發來的訊息。
“李浩然最近好像找了幾個人，我看他那個架勢，是要曝光什麼。”
吳志這才想起，上次說一起吃個飯聊聊，事情一忙把這事忘了。
雖然他沒真想跟她吃飯，但獲悉點李浩然的訊息也不是壞事。
他靠在玄關的牆上，打了三個字。
“知道了。”
發完又補了一句。
“謝謝。”
王雨燕回得很快。
“謝我幹什麼，只要你不討厭我就可以了。”
吳志盯著這行字，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打字。
“還是說聲謝謝比較好，我們之間應該分清楚點。”
王雨燕那頭安靜了幾秒，彈來一條。
“聽說你跟趙小小又和好了？”
後面跟著一個難過的表情。
吳志發了個嗯，接著打字。
“你要給我提供點李浩然的訊息，我歡迎。但是如果要扯別的，我會刪了你。”
王雨燕發了個“哦”，隔了幾秒又發來一條。
“所以，你把我當工具，而不是一個朋友？”
“我之前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真的是被李浩然騙了而已。我媽也過世了，我現在屬於無依無靠，感覺日子好難。”
吳志看著這段話，笑了一聲，打字。
“其實你大可不必跟我說這些，我一點興趣沒有。”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人生，也都有自己的困難。好好努力吧，只要肯吃苦，總能養活自己。”
王雨燕發了個大哭的表情，緊接著又發來一條。
“上次跟你說要告訴你一些事情，你就一點不好奇？”
吳志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拉開外套拉鍊。
“你要說，我可以聽。你要是不說，我也不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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