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兩個扯淡的傢伙，今天必須讓他們知道，他們幫錯了人！”
趙華生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移過去，看到趙小小跟吳志的瞬間，愣了一下。
臉上的笑跟著僵住。
眉頭一皺，隨即又把表情收了回去，像什麼都沒看見。
王建書渾然不覺，繼續添油加醋。
“華生，今天這事，無論如何你得給我了了。”
“我說這小子的豬圈擋了我的風水，拿錢讓他拆了，不拆！”
“這也就算了，三兩句不對勁，動手打我！”
聽到這話，王川吼了一聲。
“什麼打你？明明是你先推我爸！”
王建書不動聲色。
“我推你爸，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爸都沒打我，你？”
吳志哼了一聲：“你牲口養大的？”
王建書臉色一變，指著吳志。
“你特麼…”
“我特麼是你奶！你特麼算幾根蔥？”
王建書一擺手：“行行行！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現在不跟你吵嘴，等下有你受的！”
趙華生始終沉默著，目光還在趙小小身上停著。
趙小小迎著他的目光，走上前一步，站在王建書面前。
“你推王川他爸跟他沒關係？那是不是你跟你媽，跟你爸也沒關係？”
王建書一愣。
“我男朋友說得沒錯，你就是牲口養的！”
趙小小瞪了王建書一眼，隨即又看向趙華生。
“爸，如果這樣的人也能成為你的朋友，那我實在無法接受！”
整個調解室安靜了一瞬。
王建書嘴巴張著，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錯愕，又變成不可置信。
“什麼？華生，她……她是你女兒？”
趙華生沒理他，看著趙小小，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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