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回得很快。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好好琢磨琢磨。”
“趙華生一旦東窗事發，你絕對會受牽連。你是中了獎，但恐怕你到時候沒福享受。”
吳志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回了句。
“這些不需要你操心。不管你是誰，請別跟我裝神秘。”
他等了好一陣，對方沒再回。
吳志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茶几上，靠進沙發裡。
趙華生東窗事發？
他有什麼事？
他又想到趙小小。
咬了咬牙。
不管趙華生有什麼事，為了趙小小，他都不會退縮。
站起來，關了客廳的燈，走進臥室。
躺下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那條簡訊，最終把手機調成靜音，擱到床頭櫃上。
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趙小小跟他講述宣傳方案的樣子。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久久無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吳志被手機鬧鐘叫醒。
他坐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昨晚那條神秘簡訊還掛在通知欄裡。
他劃掉通知，起身穿好衣服出了臥室。
張翠燕正在廚房做早飯，吳海強坐在餐桌旁看手機。
“今天去哪？”
“先去商場，把宣傳的事定下來。”
吳海強點了點頭。
“昨晚你媽跟我說，你大舅這兩天又去商場轉悠了。”
吳志拉開椅子坐下。
“他又去了？”
“嗯，你媽去買菜的時候看見的，在商場外面轉了一圈就走了，沒進去。”
吳志端起粥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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