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志，說真的…外婆為你感到自豪！”
吳志搖了搖頭。
“外婆，應該的！”
外婆點了點頭，摸了摸吳志的頭髮。
“看到你這樣，外婆打心裡高興！小志，繼續這樣下去！你會過得越來越好！”
“嗯，好，外婆！”
第二天早上八點，吳志接上趙小小，去了吳詩雅的製衣廠選址。
吳志把車停在路邊，下了車。
吳詩雅和李鳴飛已經等在門口了。
“哥！嫂子！”
趙小小聽到“嫂子”二字，不由地看了吳志一眼，臉上掛著笑。
但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吳詩雅迎上來，將趙小小拉到一邊，臉上笑著，不知道說著什麼。
吳志和李鳴飛站在原地，李鳴飛掏出煙遞給吳志。
吳志接過，朝製衣廠掃了一圈，搖了搖頭。
“鳴飛，你這點規模跟打工有什麼區別？”
李鳴飛低了低頭。
“哥，慢慢來嘛。我跟詩雅想過了，先練練手，熟練了之後再用賺的錢擴大就好了。”
“我們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先長點經驗吧。”
李鳴飛吸了口煙，吐出煙霧，看了看外面，喉嚨動了動，聲音低低地開口。
“哥，我跟詩雅真的很謝謝你。之前以為你說幫我建廠只是隨口說說。”
吳志吐了口煙。
“鳴飛，我說句很現實的話，我跟詩雅是親兄妹，你說我不幫她幫誰？”
“只是這規模確實小了點。”
李鳴飛又吸了一口，低頭看著鞋尖。
“哥，太花哨的話我說不出來。我跟詩雅的關係你也看到了，我只能跟你保證，我不會虧欠詩雅。”
吳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就夠了，鳴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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