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小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再次給他爸手底下的人打去電話。
“我爸到底有沒有事？”
那頭頓了兩秒，緩緩開口：“這件事…這件事…趙總刻意叮囑我們，不能…不能跟你說！”
趙小小頓時心裡一沉，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說！現在就說！”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是他女兒！”
那頭再次沉默…
半晌，像是鼓足勇氣。
“趙總…趙總…”
“能不能別磨磨唧唧的？”
“好吧！趙總因為之前跟銘哥的事…跟銘哥的事…被…被…”
“什麼事？”趙小小依舊急不可耐。
“趙小姐，趙總說了，這些事不能跟你說！我只能說到這裡！趙總也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知道！”
“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我要你說，現在！”趙小小的聲音出奇的大，驚得現場的人都止了聲。
“趙小姐，這…這…我們真不能說！趙總跟你哥還說了，他們自己會有辦法，讓你別管。”
“我怎麼可能不管？”
趙小小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來。
吳志見狀，站到她面前，看著她，但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這麼看著。
“趙小姐，我們真的沒辦法…”
趙小小握緊手機，嘴唇微微發顫，但是沒再問。
陳練看到吳志跟趙小小沮喪的樣子，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表情。
看了看林小雅，又看了看在場的眾人。
上前一步，將林小雅護在身後，挑起一邊的眉毛。
“這位趙千金，趙小小對嗎？”
趙小小的淚掛在眼角，看著陳練，沒應聲。
吳志上前一步，將趙小小護在身後，瞪著陳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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