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自強走上扶梯，至始至終沒有回頭看過一眼。
吳志移開目光，也沒再看他。
張翠燕這時走過來，將吳志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
“你就真打算讓你小舅一個人孤苦伶仃？”
吳志點了點頭：“媽，我不可能在一個坑裡掉兩次！”
“這次，說什麼我也不會再給小舅幫助了，省得到時候又全餵給了陳玉芝母子。”
張翠燕眼見吳志一臉決絕的樣子，眼神里的光淡了些，重重地嘆了一聲。
“那你剛剛說有事跟你小舅說，是什麼事？”
吳志搖了搖頭：“媽，沒事！小舅已經說了，我要的就是他那幾句話。”
張翠燕再次嘆了口氣，轉身回到了外婆身邊。
吳志又看了眼張自強離開的方向，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意。
下一秒，王雨燕湊了過來。
“吳…吳志…”
吳志抬手打斷她。
“你今天做的，我看到了，但是…我跟你永遠不可能再有什麼交集！”
王雨燕愣了一瞬，語氣平靜下來：“沒關係！今天，我已經做到了我該做的！你待不待見我沒所謂。”
“我並沒有奢望能一直過富人的生活，那對我來說，遙不可及！”
“我也知道，我跟你永遠不可能！但是，我還是要說，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你過！”
“一切只是我的身不由己，只希望你相信！”
“怎麼說呢？讀書時候那些事情，我記得很清楚！”
王雨燕說著抿了抿嘴唇。
吳志看著她，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或許，王雨燕真如她說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她媽治病。
可是現在，這不是他應該在乎的。
連做朋友都多餘。
他不需要那些複雜的關係，有趙小小，一切都足夠了。
但好奇心讓他忍不住問了句。
“我想問你，高中開學沒多久，有一次你為什麼幫我收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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