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朝警員禮貌一笑，扶著吳志朝車裡走去。
到了車旁，王川讓吳志坐副駕駛，他開車。
吳志沒回應，徑直坐到駕駛位，王川沒勸，趕忙坐到副駕駛。
接下來的一晚，兩人把石縣轉了個遍，打遍了跟趙小小有關的所有人的電話。
但是都一無所獲。
他又翻了翻趙小小的短影片賬號，粉絲數量雖然漲了，可是，最新的動態還停留在五天前。
他這才想起，對於趙小小的瞭解，只限於趙華生和趙正陽。
他連趙小小的親屬都不認識一個。
此刻不免感到一陣自責。
天剛矇矇亮，他將車停在華生商場樓下，一臉疲憊地跟王川說：“找人查吧！多少錢都可以！”
王川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
吳志靠在座椅上，緩緩閉上眼睛，眉頭皺的很深。
直到菸頭塞滿車上的礦泉水瓶，時間到了中午，王川才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支吾。
“志…志哥…你先答應我，不管接下來你聽到什麼訊息，都不要太過激動！”
吳志心又沉了沉，“嗯”了一聲。
王川緩緩開口。
“趙華生出事，的確像李浩然跟陳練說的，跟張銘有關。”
“他跟張銘之前幹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張銘一死，那邊本來是要查李大飛跟阿軍的，但是，意外把那些事查了出來。”
“估計…趙華生這次…”
“小小呢？小小有沒有事？”
“嫂子…嫂子沒訊息！”
吳志提高聲音：“她沒訊息？她怎麼可能沒訊息？”
“你再查！好好叫人查，錢不是問題！”
王川那頭頓了頓，聲音低到有些聽不見。
“志哥，查過了！這事牽連不到嫂子，但是…真的沒查到她的訊息！”
吳志整個人軟在座椅上，一時不敢相信。
小小沒理由消失！
找，他必須找，哪怕找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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