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聲，正中眉心，血瞬間就流了下來，糊了一臉。
鳳鳴軒兩眼一翻，就暈了。
乾昭帝喘著大氣，怒道。
“四皇子鳳鳴軒通敵賣國，殘害忠良，欺君罔上，結黨營私，豢養私兵意圖謀反，證據確鑿，即日起玉牒除名貶為庶民，賜鴆酒！”
鳳鳴軒垂死病中驚坐起，仰著脖子嚎道。
“父皇，你好狠的心，我難道不是您最寵愛的兒子了嗎？”
“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兒臣願意在宗人府內日日吃齋唸佛悔過，求父皇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他掙扎著爬過去抓著皇帝的龍袍，生生在上面印了個黑乎乎的五爪印，皇帝一腳將他踹開，指著他鼻子罵道。
“你若只是睡了朕的女人，朕可以饒你一死，可是你居然通敵賣國，害死了那麼多將士，朕哪有臉面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饒了你！”
這時，福安端著鴆酒過來了。
“庶人鳳鳴軒，請吧。”
鳳鳴軒那張黑黢黢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恐，他挪著屁股一點點往後退，直退到顧蘭辭面前。
顧蘭辭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宛若一尊殺神。
“鳳鳴軒，能飲鴆赴死已經是你最大的體面了，最起碼還能留個全屍。”
鳳鳴軒一把掀翻了福安手中的酒杯，嘶吼道。
“父皇，你敢說，當年你上位的時候，就沒有結黨營私過？你就沒殘害過手足？你就沒有排除過異己？”
“因為你成功坐上了皇位，所以你才能大義凜然的指責我，審判我，可如果你失敗了，恐怕現在罵你的人比罵我還多吧？”
說著說著他就笑了起來，笑得猙獰又癲狂。
“我賣點兵器給鄰國又怎麼了？你現在還不是找人去周邊各國收糧食，憑什麼我販賣兵器就是通敵賣國，你們買賣糧草就是治國策略？”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你是皇帝，所以你做什麼都有理！”
“可自古皇權之爭就沒有哪個手上不沾血的，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一旦我成功了，別人也只會誇我慧眼識英才，胸懷寬廣，有容乃大！”
乾昭帝氣得上去就給了他一腳，嘴裡罵罵咧咧。
“我去你娘個有容乃大！朕看在你從小體弱多病的份上，是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今天，你就是要死，朕也要給你一個完整的童年！”
他話音剛落下，君棲梧就解下隨身攜帶的鞭子，雙手遞到了他面前。
乾昭帝接過就抽，一邊抽一邊罵。
“你個癟犢子！皇權之爭是需要手段，但朕可沒做過你做的那些腌臢事！”
“朕做皇子時，跟那些兄弟爭的都是民心和功績，從未用過卑劣的手段殘害過手足！”
“再看看你自己，四處安插眼線，栽贓陷害，豢養殺手，養傀儡，上次城中莫名爆發瘟疫想必也是你乾的吧？你可真是好得很，走的全是歪門邪道！”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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