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皇帝也愣住了，“怎麼了？”
“這丫頭今日任性出宮，痴迷上了集市上一個叫水煮活魚的吃食，我教訓了半天，剛剛從她那裡過來。”
皇帝聞言，眸色一閃。
王五抿了抿唇，步子後退。
太上皇並未察覺，始終在說：“水煮活魚，聽聽這名字，何其殘忍？我說過多少次了，殺生不好，會有因果，你們為什麼都不聽麼？”
皇帝頭大，“太上皇，可是太醫說了好多次了，您戒葷腥，倒是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如今身形瘦弱，恐怕連個傷風感冒，您如今都抵抗不了。”
“既然文成妹妹說，那水煮活魚不錯，不如我明天叫人給您帶一份進來？興許民間自有高手呢？”
太上皇煩躁的擺擺手，“我不吃那葷腥之物，這可是要壞我修行的。”
太上皇說完，立即審視的看著皇帝，“皇帝，你是不是也吃了？”
皇上大驚，下意識就說了，“怎麼會，我一直都聽您的話，今日已經少吃混食，您放心。”
太上皇滿意的點點頭，“你如今是皇帝了，可不是當年小孩，可不能跟文成一樣沒規矩，否則下頭的人如何看你？”
皇上點頭。
太上皇心情好一點了，“行了，我今日就在你這裡用膳。”
皇上面色頓時難看。
太上皇撇他一眼，“怎麼？不歡迎？”
“怎麼敢呢？”皇上面上喜樂，心裡苦澀，還要裝著笑眯眯的樣子對王五說：“叫小食堂準備可口的素食，可千萬不許上葷腥。”
王五點頭，跟手下人一揮，帶走了一直站在角落裡，手裡拎著食盒的奴才。
太上皇喝了口茶，“哎，怎麼那股腥辣的味道散了點？”
轉頭又跟皇帝安利吃素的好處。
皇帝聽的一肚子苦澀。
一桌子素菜上來，太上皇自己沒吃幾口就不吃了。
皇帝也不想吃。
“太上皇，您其實，也不喜歡吃素對吧？何必要這樣為難自己呢？”
太上皇壓了壓眉頭，“你懂什麼？皇家殺戮太多，得少殺生，否則因果更多。”
皇上嘆氣。
等太上皇走了之後，皇上趕緊叫王五把水煮活魚，酸菜魚端上來。
“皇上，太上皇看著瘦了許多，而且，不是說因果麼？”
皇上低頭大快朵頤，擺擺手，“因果就因果吧，也不會因為少吃這幾條魚，就消失，我可不能虧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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