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遞了一卷給盛昭昭。
盛昭昭接過來，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
第一口 ——
她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
“酸 ——！”
可那酸勁還沒過去，甜就上來了，她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哎？哎？！”
她又嚼了兩下，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三口兩口就吞下去了，手指頭嗦得嘖嘖響。
“嫂子！ —— 這也太好吃了吧？！”
她聲音都變調了，一把抓過盤子，“這比街上那些糖葫蘆好吃一萬倍！不，十萬倍！”
“酸酸甜甜的，一點都不膩，我能吃二十卷！”
她一邊說一邊往嘴裡塞，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
蘇念笑著又遞了一卷給沈硯修：“你也試試。”
沈硯修接過來，低頭看了看，紅亮亮的，還帶著點韌勁。
他咬了一小口。
剛進嘴 ——
酸。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牙根都麻了。
可那酸勁兒剛上來，甜就跟著來了。
不是齁人的甜，是清清爽爽的甜，裹著那點酸，在嘴裡化開，細細糯糯的，果肉的香味一下就鑽到鼻子裡去了。
他嚼著嚼著，咀嚼的速度慢了下來。
又咬了一口，比剛才那口大。
越嚼越香，越嚼越想吃，那股酸甜勁兒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都跟著舒坦了。
他三兩口就吃完了，手指上沾了點糖稀，就那麼站著，看著空了的手，沒說話。
蘇念憋著笑：“怎麼樣？”
沈硯修抬頭看她。
他沉默了兩秒，開口，聲音很沉：“…… 很好吃。”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從前在山裡摘過野山楂，不是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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