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阿芙知道，這傢伙肯定手癢了，想再做一次手術。
她搖搖頭：“這次不可用手術的法子。”
曾大勇再一次嘆氣，頓了頓說：“我若是能把到此人的脈象，倒能開出方子來，若是什麼都沒有，僅憑一張畫……”他停頓一下，搖搖頭：“難。”
祝阿芙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望聞問切，如果一個都不做就開方子，那不是開玩笑嘛？
兩個人一起，同時嘆氣。
突然，祝阿芙想到了什麼。
“曾大勇，你可以告訴什麼樣的脈象開什麼樣的方子，不需要你親眼見到病人，親自把脈，只需要演示就行。”
曾大勇點頭：“小的懂了！祖師奶奶，您聽我說。”
“若是病主脈象細而弱，按下去虛軟，便按這個方子……”
他拿出紙筆，寫了起來。
“若是脈象細而澀，往來不暢，便需加少量赤芍……”
“若是……”
“停停停！”祝阿芙打斷他，“光是說我怎麼懂……我怎麼知道你水平如何？你需讓我親自感受到具體脈象。”
曾大勇一臉疑惑：“那我該如何做？”
祝阿芙狡黠一笑：“這不是你的夢嗎？你想就能做到。”
“我……我想就能做到嗎？”曾大勇猶豫了一會。
他試圖理解祝阿芙的意思。
祝阿芙提醒他：“比如說，你剛剛說的第一個脈象，細而弱，按下去虛軟，你直接變幻出一個有此脈象的病人，讓我把一次脈，不就好了？”
“這、這也能行？”曾大勇驚了。
“試試看。”祝阿芙鼓勵他。
只見他真的閉上眼，用力一想，片刻後真出現了一位老者。
“祖師奶奶，請您檢驗。”
祝阿芙搖搖頭：“我們要控制變數，性別不對也不行……這樣吧，你變出一個20歲出頭的女孩，比我矮一點，比我瘦一些。”
曾大勇點頭，下一秒老者變換成了一個年輕女子。
只是女子面容模糊，祝阿芙想，大概因為曾大勇的控夢技術有限。
但她真的詫異，他的控夢天賦這麼高。
她曾經聽說，有的人能夠清楚意識到自己在夢裡，還能由自己喜好改變夢的內容，沒想到曾大勇就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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