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想了下，拿起筆就簽了字。
看著他簽了字，老趙鬆了口氣。
收起合同後，老趙就把電腦螢幕轉過來對著林淵。
螢幕上並排顯示著三張照片，都是男人的證件照，看著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穿著制服，表情嚴肅。
“這三個人，”老趙用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
“貓頭鷹、獵鷹、狐狸。”
“他們三個都是我們自己人，級別不低，在一個關鍵專案組裡待了好幾年了，接觸的是國家級核心機密。”
頓了一下，他看向林淵，“但是現在我們懷疑他們三個中間有一個已經被策反了。”
“被策反？”
老趙點頭，“對，境外那邊的策反行動我們也一直在盯。”
“貓頭鷹、獵鷹、狐狸這三個人最近半年的行為和行程都有一些說不通的地方，但又不足以直接定罪。”
“我們懷疑境外情報機構，可能已經拿到了我們某個核心方案的輪廓，但目前還差最後的精確細節，所以他們暫時沒有動手竊取，而是在等。”
老趙關掉照片視窗，換了幾頁分析材料，“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境外那邊最近.......”
老趙把懷疑的方向都一一說明了一下。
每個人都有可疑的地方。
他們也仔細偵查過，難以確定是誰。
林淵盯著三人的照片，“專案組那邊現在有什麼實際損失嗎？”
“目前還沒有具體的東西被拿走。”老趙說，“但他們接觸的資訊一旦洩露，後果不是簡單哪個環節出問題能彌補的。”
“我們時間不多，境外那邊可能已經掌握了關鍵線索的一部分。”
不然他也不會著急破格讓林淵加入。
林淵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
片刻後， “趙叔，我需要時間見這三個人。”
不見人，他光分析資料，挨個懷疑了一遍，也沒見系統有反應。
那就只能根據現有的資料見見真人了。
“好， 我會安排。”老趙把桌面上一個資料夾推到林淵面前，“這三人的基本資料和我們分析的情況都在裡面，你先看看。”
“可以拿回家看嗎？”
林淵拿起資料掂了掂，厚厚一疊，得有六七十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