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事務所來了一位誰也沒想到的人。
林晚棠穿著一件淺灰色風衣，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杯沒開封的咖啡。
前臺小姑娘不認識她，客氣地問。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
“那您是想報名，還是？”
“我找蘇宇。”
小姑娘剛要再問，林夏從裡面衝了出來。
“林老師？您怎麼來了？”
“路過。”
這兩個字沒人信，事務所離雲城大學，開車要四十分鐘。
蘇宇聞聲出來，也有點意外。
“林老師，稀客。”
“你們這兒最近很熱鬧。”
“託您的福。”
林晚棠走進大廳，目光掃過牆上的錦旗和資料展板。
掃過老實人專場的合影，掃過體院專場的照片牆。
最後，在“北辰一號”的展示屏前停住了。
“這個模型，誰做的？”
話音剛落，顧北辰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了出來。
“我做的！”
他今天本來是來做例行維護的，沒想到撞上這一幕，緊張得手心冒汗。
“林老師，我，我給您演示一下？”
“嗯。”
顧北辰開啟電腦，手都是抖的。
演示的時候語速快得像開了二倍速。
“四十七個變數，五大維度，歷史回測準確率百分之七十七。”
“樣本量三百一十二組，還在持續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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