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點映總共才放了幾百場，看過的人數撐死幾十萬。
兩萬多條一星，釋出時間擠在同三個小時裡，比那個時段全國的夜貓子觀眾都多。
凌晨四點，顧北辰被錢多多的電話叫醒，看了一眼後臺資料，冷笑了一聲。
“又來了，連套路都不換。”
他爬起來開啟電腦，調出一個存檔資料夾。
資料夾的名字叫，聲浪戰役黑產資料庫。
三個小時後，早上七點，雲大校園論壇，錢多多開啟了直播。
標題叫，帶大家參觀一下華語影壇最大的下水道。
線上人數開播十分鐘破百萬。
顧北辰把資料模型投在螢幕上，一條一條拆。
“各位觀眾，先看第一張圖，差評釋出時間分佈。”
“正常使用者的評價時間，是均勻分佈的，而這兩萬一千三百七十四條一星，百分之九十六，集中釋出在凌晨兩點零七分到四點五十三分之間。”
“再看第二張圖，釋出時間精確到秒的統計。”
“正常使用者點選提交，秒數是隨機的，可這批差評裡，有一萬四千多條的釋出時間，秒位是零零。”
“整秒，一條不差，人類的手指按不出這個精度，這是機器定時批次提交。”
“第三張圖，IP歸屬地分析。”
“百分之八十九的差評賬號，IP指向同一個IDC機房，雲帆資料中心。”
“這個機房，熟不熟悉？”
顧北辰調出一份舊檔案。
“《聲浪》總決賽期間，攻擊蘇宇的十二萬水軍賬號，百分之八十三，來自同一個機房。”
“同一個機房，同一批黑子，你們連IP都不換？”
錢多多在旁邊補刀。
“我補充一個細節，這批賬號裡，有六千多個，在半年前的聲浪戰役裡就被扒過一遍，暱稱都沒改。”
“比如這位叫正義路人甲的，半年前罵蘇宇唱歌，現在罵蘇宇演戲，業務能力很全面。”
彈幕徹底沸騰了。
“笑死，機房老員工再就業。”
“正義路人甲：從樂壇噴到影壇，噴子界的全能王。”
“華影能不能給黑子們換個機房，看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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