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念發了個乖巧點頭的表情包。
“糖水我也備好了，超大桶。”
蘇宇看著滿屏的訊息，笑著搖了搖頭。
……
顧問上任的第一天，林晚棠就做了一件事。
她以公證顧問的身份，向節目組提交了一份書面函件。
函件裡列了七條工作要求。
第一，總決賽當晚，投票系統的原始資料流必須即時向她開放的獨立終端同步。
第二，提供伺服器日誌的只讀訪問許可權。
第三，現場評審團的名單、背景、與節目組的關聯關係，提前四十八小時報備。
第四，投票權重表在公證處備案封存，賽中不得變更。
第五，獨立監測裝置的安裝位置由她指定。
第六，資料異常波動超過閾值時，她有權當場要求暫停並核查。
第七，賽後出具的全部公證檔案，原始資料作為附件一併封存。
每一條都寫得滴水不漏，每一條都在程式規則之內。
節目組收到函件的時候，導演組的人面面相覷。
“這位林教授，是來真的啊。”
“七條要求條條在規則內，一條都沒法拒絕。”
“拒絕了才叫有鬼，只能照辦。”
函件很快送到了洪斌的辦公桌上。
洪斌看完，後脖頸冒出一層細汗。
他捏著那兩頁紙，快步走進了蔣雯的辦公室。
“蔣總監，林晚棠提的要求，您過目。”
蔣雯接過函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她把函件放回桌上，神色平靜。
“嚇成這樣做什麼，她要看，就讓她看。”
洪斌嚥了口唾沫。
“可是原始資料流即時同步，咱們的動態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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