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有了，影像有了，還差最後一錘。
這活兒，全世界只有一個人幹得最漂亮。
顧北辰把全部資料打包，恭恭敬敬地發給了林晚棠。
附言寫得非常狗腿。
“林老師，又有活幹了，對方這回是外國人，性質更惡劣，金額更巨大。”
“學生懇請老師出手，為民除害。”
林晚棠只回了兩個字。
“等著。”
一天之後，一份統計分析報告出爐。
報告用最嚴謹的統計方法，測算了三組機率。
凌晨時段滿座率的自然分佈，城郊影院的客流模型，還有連續五日滿座的疊加機率。
結論那一欄，措辭冷靜得像手術刀。
全國三十多家影院，凌晨時段連續五天滿座的自然發生機率，低於千萬分之一。
報告的最後，還是那句熟悉的簽名。
“資料有我。”
顧北辰看完報告，在群裡發了一排磕頭的表情。
“我老師出手，從不落空，這回連機率都精確到千萬分之一了。”
……
初七下午，三份證據同時上網。
顧北辰的資料模型，錢多多的實地影像，林晚棠的統計鑑定。
長文的標題言簡意賅。
“凌晨三點，場場爆滿？《深空：湮滅》中國區幽靈場實錄。”
文章兩個小時衝上全網熱搜第一。
轉發區裡，上回票根接力攢下的幾十萬網友全員到場，戰鬥力驚人。
“華影偷票房剛進去，洋大人刷票房又來了，這春節檔是捅了票房造假的窩了？”
“偷的抓完了，刷的來了，感情這春節檔是造假博覽會。”
“林晚棠教授辛苦了，剛放完假又加班，建議專資辦給她發雙份工資。”
專資辦的反應極快，當晚就發了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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