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吻合度極高，這些企業的採購記錄、質檢報告發布時間、甚至部分內部郵件的時間戳，都能對得上。”
蘇宇追問，有沒有可能是偽造的？
顧北辰搖頭。
“偽造這種級別的資料，工作量堪比再造一套企業檔案系統，成本太高，而且沒必要，零如果想坑你，直接發假料讓你出醜就行了，不需要這麼複雜。”
蘇宇沉默了幾秒。
“那就是說，這些造假案，基本都是真的。”
顧北辰點頭。
“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真的，剩下百分之五，可能涉及商業機密或者過於隱蔽，需要實地核查才能確認。”
蘇宇揉了揉太陽穴。
“我需要再找一個人幫忙驗證。”
顧北辰問，誰？
蘇宇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對面傳來林晚棠清冷的聲音。
“找我有事？”
蘇宇直截了當。
“林教授，我這裡有一份資料需要你幫忙做統計分析和可信度評估，涉及製造業造假，資料量很大，可能需要佔用你一晚上時間。”
林晚棠沉默了兩秒。
“發給我。”
半小時後，林晚棠到了。
她穿著一件簡潔的米色風衣，手裡拎著筆記本包，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有些疲憊。
蘇宇給她倒了杯咖啡，林晚棠擺擺手。
“不用客氣，直接說正事。”
蘇宇把三個檔案拷給她，林晚棠開啟電腦開始分析。
顧北辰在旁邊小聲嘀咕。
“林教授親自出馬，這陣仗夠大的。”
蘇宇沒搭話，他盯著林晚棠飛快敲擊鍵盤的手指，心裡有些不安。
如果這份資料是真的，那接下來要面對的，將是一場比醫藥、直播更加兇險的戰爭。
醫藥打的是黑心藥企，直播打的是資本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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