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週，魏知微終於在階段報告上籤了字。
可以進入系統級聯合驗證。
顧北辰看著那行結論，突然笑了。
不是大笑。
是那種繃了很久之後，終於允許自己喘口氣的笑。
徐子航把手機舉起來。
“這回能拍了？”
“能。”
“能發嗎？”
“只發已經確認的階段結果。”
他想了半天，最後發了一張實驗室門口的合照。
沒有效能數字。
沒有豪言壯語。
只有一句。
“大家還在，事情往前走了一步。”
評論區意外地溫柔。
“這次別急，慢慢做。”
“比起突然宣佈遙遙領先，我更願意看你們一步步走。”
“徐子航居然學會不亂吹了，科技的力量真大。”
徐子航看到最後一條，當場破防。
“這跟科技有什麼關係？”
林夏從旁邊經過。
“跟稽核有關係。”
礪石進入宏裕的隔離驗證線以後，終於面對了真正的現場複雜性。
辦公室裡的測試資料，已經儘量貼近現實。
可現實還是會多出一些不在表格裡的小問題。
機櫃門一關，散熱條件變了。
裝置換班維護後，感測器的位置偏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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