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型很大，待處理事項也很清楚。
“這東西最讓我滿意的，不是它會說多少話。”
“是它不知道的時候，肯老老實實告訴我，它不知道。”
“我們這些幹活的人，最怕的不是機器笨。”
“是機器不懂，賣機器的人還不許你問。”
會場裡，掌聲響了起來。
邵玉蘭在下一場交流裡，也講了自己的經歷。
她沒有說人工智慧將如何改變世界。
她只說，自己的經驗終於被認真記下來。
帶徒弟終於算工時。
複雜的問題，不再被一個紅色叉號糊弄過去。
“以前機器報錯，先找工人。”
“現在先看證據，再找原因。”
“我覺得這就很好。”
她的話說完，臺下一個年輕工程師站起來鼓掌。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站了起來。
蘇宇坐在後排，沒有起身搶鏡頭。
他看著許守成和邵玉蘭，忽然想起韓江女兒畫的那幅畫。
白大褂。
胸口兩個字。
好人。
那幅畫很簡單。
可要讓好人不再靠熬夜、靠忍氣吞聲、靠一本藏在工具包裡的小本子撐著，事情一點都不簡單。
今天，他們總算又往前走了一段。
大會最後，組織方請蘇宇做總結髮言。
他走上臺，沒有帶長稿。
螢幕上出現的第一張照片，是第一批報廢樣片。
臺下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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