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人再把成本和質量對立起來。
他們開始討論，哪些錢花在前面，能減少後面的風險。
哪些功能看起來先進，卻會增加維護負擔。
哪些地方可以先使用成熟方案，哪些地方必須自己掌握核心能力。
這是一個真正的產業問題。
沒有一句口號能替他們解決。
兩個月後，模擬測試透過階段驗收。
團隊準備前往西部基地。
出發前一天，韓江把所有裝置清單重新核對了一遍。
徐子航負責的部分沒有出現遺漏。
韓江在最後簽了字。
徐子航站在旁邊，神情十分驕傲。
“韓主任，我現在也是能簽字的人了。”
韓江看了他一眼。
“簽字之前，先把自己負責的東西看清楚。”
“我看清楚了。”
“那你把這一欄的數量念出來。”
徐子航低頭。
“二十四。”
“箱子裡為什麼只有二十三？”
徐子航立刻僵住。
“我去找。”
韓江沒有罵他。
只是把筆遞回去。
“找到以後再籤。”
蘇宇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真正的質量體系，就是在這種小地方把問題攔下來。
沒有人因為徐子航是熟人，就替他把缺口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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