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更時，先停下，找周老師確認。
溫念念看了很久。
“這個比我片場的通告單好懂。”
梁小舟認真糾正。
“不是你片場的。”
“對，是你的。”
他這才滿意，把卡片拿回去，放在原來的位置。
另一張桌子旁坐著鄭行舟。
他以前做裝置維護，受傷後右手精細動作不如從前。
周慧介紹到這裡就停了，沒有替他說更多。
鄭行舟自己開口。
“我腦子沒壞，眼睛也還能用，就是這個按鈕太小。”
他伸出手，示範了一次。
指尖落下，按偏了一點。
螢幕跳出一行提示。
操作超時，請重新開始。
鄭行舟笑得有點無奈。
“它規定我三秒鐘必須按完。”
“超時以後，前面的記錄就沒了。”
蘇宇看向螢幕。
“為什麼是三秒？”
“廠家說，行業習慣。”
林夏在本子上記下一行字。
“哪一行的習慣？”
鄭行舟樂了。
“我也問過。”
“對方讓我買升級包。”
到下午四點，幾個人終於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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