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負責本地計算排程。
蘇宇把多源測量裡那些彼此衝突的條件一項項理清。
有時候，一次討論能持續三個小時。
最後留下的，卻只有一個很小的改動。
溫度感測器換了位置。
夾具加了隔離層。
參考檢查從固定時間，改成由狀態變化觸發，但仍保留必要的週期要求。
看起來不夠驚人。
結果卻明顯不同。
第二套樣機進入沅川精工，連續執行一週。
不必要的停頓減少了。
真正不該測的時候，仍然會停。
胡大勇開始不再一聽見提示就皺眉。
有一次，他自己把工件拿下來，放到待穩定區域。
旁邊的年輕工人問。
“不是著急出貨？”
胡大勇伸手點了點螢幕。
“急著出個錯，不算出貨。”
那天晚上，方敬民給蘇宇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摞沒被磨掉的工件。
“今天差點又返修，後來複核，沒問題。”
“這臺樣機多少錢，我想留一臺。”
蘇宇回覆。
“還沒透過全部驗證。”
“我知道，先訂。”
“先別付錢。”
方敬民看著手機笑了。
轉頭對妻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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