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瓢自然是舀糞的，林柔倒在田裡摸了腦袋。
她往鼻子一放。
頓時嘔吐不止：“金...鳶...福，你居然喂糞給我們。”
林芙吐的比她還厲害。
這味道臭得林夫人連兩個女兒也不想管了，直接爬起來就跑，邊跑邊吐。
“太臭了，太噁心了。”
即使在這裡生活了一段時間，她們連上茅房，每次都掐著鼻子。
更別說，這次舀糞的瓢拍腦袋上。
金鳶福掛著糞瓢阻止她們上岸，嗤笑道：“說得好像你吃過屎一樣。”
田坎算不得寬，林夫人鉚足勁從金鳶福身後衝過去。
後者只是往她逃跑的方向看了眼，並沒有攔她。
等戲耍夠林家姐妹，她扯了幾根藤蔓，把她們的手捆綁起來，折了根棍子。
像趕豬一樣，把她們往城裡趕。
渾身都是泥巴，眼睛四周也有，林柔艱難地擦了擦眼。
回頭衝哼著戲曲的女子，沒好氣地求饒：“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了我妹妹。”
林芙走得太慢，慢吞吞跟烏龜一樣。
金鳶福一腳踢她屁股上，剜了她一眼，“快點走。”
除了在流放的路上被衙役打，林芙還沒被誰踢過，她狠毒地看著金鳶福。
得到的是女子一個要扇耳光的動作。
“再瞪我一眼，我一巴掌甩你臉上。”
林柔知道金鳶福打臉有多疼，她站到妹妹身邊，維護她，“放了她，我跟你去衙門。”
四下就她們三個女人，金鳶福冷笑了一聲。
“這話你騙得到別人，騙不到我。”
她上下掃了掃林柔，視線瞥向芙，眼神輕蔑，“沒有她的唆使，你那腦子想不出這種辦法，反正你們姐妹情深，就一起去衙門作伴。”
林柔還要想說什麼，金鳶福嫌她太吵。
在地上扯了一把青草，團了團往她嘴裡一塞，擰眉呵斥她：“閉嘴，吵死了。”
見姐姐唔唔唔發不出聲音，林芙急了。
金鳶福又扯了一團更大的青草，徑直塞進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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