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她上。
望著她那雙清亮的眼睛，他喉間擠出一聲悶笑：“書上學來的。”
壓在她身上，金鳶福感覺心臟不太舒服。
她坐了起來，好奇地問：“書？”她眼珠轉了轉，恍然大悟：“你還看過那種書啊？”
謝君卿沒有否認，他很誠實地回答了。
“民間男子我不知道清楚，但在我們這樣的家族裡面，到了一定年齡，族中長輩會給這種書讓我們看，意思是啟蒙。”
聽他說完，金鳶福豁然開朗。
難怪他每次接吻的時候，都熟練到像是親過無數次一樣。
感情人家是看過書啊。
金鳶福一下來了興趣：“那你跟我說說書裡的內容。”
瞧她一臉興奮的模樣，謝君卿唇畔浮起一抹輕笑：“阿福，營帳不隔音。”
聽到這句話，金鳶福翻身往床上一躺。
“這麼瞭解我做什麼，睡覺睡覺。”
金鳶福是那種聽了，她就會想去實踐的人，到時候場面控制不住。
兩人又得想點其他辦法來解決。
那還不如不聽。
見她背對著自己，謝君卿側身抱住她，輕輕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讓她的後背貼到自己胸膛。
他喜歡握著她的手，也喜歡十指相扣的感覺。
讓他覺得很安心。
他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薄唇溢位低啞的字眼：“我像上次那樣伺候你。”
他用的肯定句。
金鳶福立馬小聲回絕：“別，我今天沒洗澡。”
“沒事，這次我用這個。”
說著，謝君卿的手捏了捏她的指腹，也是他在書裡學來的。
長夜漫漫，晚風時不時拂過外面的旗幟。
而天空的烏雲漸漸把銀輝遮擋，直到再也沒有一絲光亮，讓整個天空徹底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這天以後，謝君卿幾乎早出晚歸。
軍隊也在跟著前進，金鳶福不懂打仗的技巧，她每天和潘老爺子就在軍營里老實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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