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訓練室裡輸了還能重來。這裡不行，真碰上異獸，一次失手就可能送命。
幾分鐘後，兩輛武盟救援車駛進廠房區域。四名工作人員下車，為首男人一眼看見猿屍，快步上前檢查。
“氣血至少一百七十五卡。這東西怎麼混進學生區的？”
其他人開始勘察痕跡，男人則轉向韓啟：“你們殺的？”
韓啟立即指向顧長夜：“他一個人殺的。”
男人這才注意到顧長夜身上沒被作戰服完全遮住的一中校服。他拿檢測儀掃了一遍，又看了看赤眼猿的致命傷。
“不到一百四十卡，單殺一百七十五卡以上的赤眼猿？”男人確認道，“你叫什麼？”
“顧長夜。”他報出名字。
男人顯然聽過這個名字，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卻沒追問顧家的事。
“異獸異常闖入學生區，屍體按完整材料價回收，另有兩萬元安全清剿獎勵。”
顧長夜最關心的還是錢：“屍體能值多少？”
男人檢查完骨骼和器官：“儲存得還算完整，材料至少三萬。加上清剿獎勵，總共五萬左右。”
顧長夜點頭答應。男人又看了眼他的肩傷：“你也跟車回去檢查，附近區域今天會臨時封鎖。”
顧長夜說道：“只是皮外傷。”
“皮外傷也得處理。”男人不容他拒絕，“異常異獸的事還要做記錄。”
顧長夜原本想殺到閉區，但今天的氣血已增長近十八卡，還拿到了四枚D級碎片，收穫足夠了。他不再堅持，收刀上了救援車。
下午五點四十分，顧長夜從材料結算窗口出來。十三頭普通異獸的材料款共計兩萬七千六百元，精英黑齒犬八千三百元，赤眼猿三萬四千元。
再加兩萬元清剿獎勵，扣除運輸和處理費用，最終到賬八萬七千四百元。賬戶餘額變成88264.35元，顧長夜看了幾秒才關掉手機。
顧長夜沒有失態，心裡卻不可能毫無波動。顧家過去每月給他的普通營養液價值三千，顧清雪還屢次以此證明顧家沒有虧待他。
如今他只用一天掙到的錢，便夠買近三十支那種營養液。顧長夜笑了笑，轉身來到裝備區，在售價六萬八的一階合金戰刀前停下。
櫃檯後的工作人員問：“買兵器？”
顧長夜答道：“嗯，買刀。順便把早上租的刀退了。”
他從背後解下今早租借的那柄基礎制式合金刀，遞給櫃檯後的經辦員。經辦員調出今早的租借記錄，掃過刀身，見刃口只有尋常斬殺磨損、並無崩口暗傷，便在螢幕上勾選了“完好歸還”。
首日三百元日租今早已在櫃檯結清，一千元押金當場原路退回到他的武道卡上。顧長夜隨後劃卡付清六萬八千元購刀款，將新刀掛好。
十分鐘後，顧長夜揹著新買的黑色合金戰刀離開武盟。付掉六萬八的刀錢、收到退回的一千押金後，卡里還剩兩萬出頭，足夠幾天開銷；氣血藥劑則一支沒買。
一支藥劑要一萬二。論漲氣血，還是殺異獸更管用。顧長夜望向西邊暗下來的天空：今天氣血從118.6卡升到136.2卡，離一百五十卡還差13.8卡。至於一階的兩百卡，還差63.8卡。剩下二十七天，夠了。
晚上七點，顧家的晚餐剛剛開始。顧青河下午用了第一支雷系淬體液，氣血增長接近一卡。這個速度對普通武者已經很快，顧清雪顯得十分滿意。
“照這樣下去，武考前不但能突破兩百卡，還有時間把境界練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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