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夜盯著七號補給站的撤離通知，正準備開啟區域動態，陳嶽的電話打了進來。
“老師。”
陳嶽沒有寒暄，開口便問：“你現在在哪？”
“家裡。”
顧長夜答完，順便問了一句：“你也收到武盟通知了？”
“全城的武道學校剛收到教育署的緊急訊息，明天所有荒野實訓和校外訓練全部取消。”
陳嶽的聲音明顯比平時嚴肅：“你今天是不是又去了南嶺那邊？”
“去了一趟。”
電話另一頭停了片刻。
“現在給我老實待著，今晚別再出去。”
“我沒準備出去。”
陳嶽說道：“武盟剛給學校發了訊息，西南監測線半小時前出現了大量一階異獸，裡面已經混著二階，數量還在增加。這次恐怕不只是普通異獸遷移。”
顧長夜心頭猛地一跳。
下午在南嶺的時候，他和魏山等人只偶爾看見二階異獸向北逃。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二階異獸便越來越多。更南面究竟有什麼，能讓它們也拼命逃走？
顧長夜剛想到這裡，電話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提示音。
陳嶽那邊像是收到什麼新的訊息。
“等一下。”
幾秒後，陳嶽的聲音沉了下來：“長夜，今晚別睡太死。”
話音剛落，江城上空突然響起一道低沉而悠長的警報。
嗚——
聲音從遠處城牆方向傳來，很快擴散到整片城區。
安和小區裡，幾扇窗戶接連被人推開。
“什麼聲音？”
“獸潮警報？”
“怎麼會有獸潮？”
顧長夜已經走到窗邊。
這種警報，他在學校的演練影片裡聽過很多次。如今聲音從城牆方向傳來，樓下全是驚疑的議論，他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緊了些。
第一道警報還沒結束，第二道緊跟著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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