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清雪卻沒有因此徹底放心。她一直離顧青河不遠。隨著戰鬥持續，她已經發現顧青河使用雷霆的頻率越來越高。“青河，先緩一緩。”
顧青河剛準備繼續追擊，聽見聲音以後皺了皺眉：“我還能打。”
“我知道你還能打。”
顧清雪一劍逼退衝過來的普通異獸：“可這是第二波，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
顧青河沒有立刻回答。就在這時，他右手掌心再次傳來一陣刺痛，剛剛已經裂開的幾道細小傷口又深了一點，鮮血順著掌紋滲出。他不動聲色地握緊劍柄。這種反噬並不嚴重，至少現在還不影響戰鬥。
顧青河最終還是降低了雷霆釋放頻率。
另一邊，顧長夜的戰鬥方式從一開始就沒發生多少變化，很少主動全力爆發。普通異獸一刀解決，一階下位儘量攻擊弱點，只有碰到一階中位以上目標，才會使用《斷浪刀》。
氣血精華不斷融入身體以後，剛才消耗掉的體力也在一點點得到補充。系統並不會直接讓他瞬間恢復到最佳狀態，可每次氣血提升以後，身體狀態都會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這讓顧長夜在持續戰鬥裡的優勢越來越明顯。
顧長夜側身避開一頭血紋虎的撲擊，戰刀斬入它的頸側。等它倒地，他抽回戰刀，眼前隨之浮現出系統提示。
【擊殺一階中位異獸：血紋虎。】
【氣血：249.6卡。】
距離二百五十卡只差一點。下一條提示讓他精神一振。
【獲得C級天賦碎片：快速恢復×2。】
【C級快速恢復：4/10。】
當初在廢棄廠區殺血紋虎時，他渾身是傷，只拿到兩枚恢復碎片。如今又多了兩枚，總算沒有白等。
顧長夜關掉面板。戰鬥繼續。十五分鐘，二十分鐘，第二波分流到西三區的獸群已經被清理大半。
顧青河的擊殺數量依舊比顧長夜更多。可一直留意兩人的人，已經看出了變化。
顧青河最開始每隔十幾秒便能放出一道雷霆，到了後面，間隔已經明顯拉長。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右臂偶爾還會出現不自然的僵硬。
顧長夜的速度卻沒怎麼慢下來。甚至隨著他對《踏風步》越來越熟，移動時浪費的力量還在減少。
一個負責運輸傷員的武盟人員從旁邊經過，忍不住朝顧長夜多看了幾眼：“這小子氣血不要錢？”
旁邊那名中年武者剛好是之前和顧長夜坐同一輛接送車過來的。他聞言搖了搖頭：“他每一刀都在省氣血。能不用武技就不用，能打弱點就不硬碰。從剛才到現在，他全力爆發的次數還不到顧家那個S級的一半。”
另一個人有些意外：“高中生能打成這樣？”
中年武者說道：“所以人家能一個人在荒野混。”
顧青河距離不算遠。這兩句話他聽見了。他的臉色沒有變化，握劍的手卻緊了一點。
下一頭一階下位異獸衝來。顧青河抬手就準備釋放雷霆。可就在氣血湧入右臂的瞬間，一陣明顯刺痛突然從手臂內部傳來。原本順暢凝聚的雷光頓時散了幾分。
顧青河臉色微變。異獸已經衝到近前。他只能立即向後退。
顧清雪從側面一劍斬下，替他擋住攻擊。
顧清雪的語氣明顯加重：“夠了，先去後面把手臂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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