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結束提示音瞬間傳遍整個舊南城。
【考試時間結束。】
【所有考生立即停止戰鬥。】
【未完成擊殺的目標不再計入成績。】
【大夏三百三十三年度全國武道統考，江城考區實戰專項正式結束。】
顧長夜站在黑角蠻牛屍體旁，終於真正把戰刀放低。結束了，三個小時。實戰最終積分也徹底定格。
【第一名：顧長夜，2496分。】
【第二名：周天麟，2480分。】
【第三名：顧青河，2173分。】
【第四名：林雨眠，2108分。】
【第五名：方烈，1694分。】
十六分。顧長夜看著這個差距，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確實夠近。
周天麟從另一片區域走出來時，同樣已經看到最終結果。兩個人隔著很遠對上視線。周天麟先笑著搖了搖頭。
等雙方在中心廣場重新匯合，他才開口說道：“就差十六分。”
顧長夜點頭：“差一點就讓你追上了。”
周天麟倒是很坦然：“差一點也是沒追上，今天實戰第一是你的。”
顧長夜看了他一眼：“你上午的基礎測試拿了第一，總榜還沒出來。”
周天麟明白他的意思。下午第一不等於江城第一。
“那就繼續等。”
顧長夜應道：“行。”
兩個人都沒有再多說。經歷下午這三個小時以後，雙方都已經很清楚對方是什麼水平。誰輸誰贏，最後看總成績就是。
下午四點四十分。所有考生離開舊南城。大量醫療人員早已等在外圍。
顧長夜的傷勢不算嚴重。左肩有幾處淺傷，手臂和背部有大片淤青，更多則是長時間戰鬥造成的肌肉疲勞。相比不少直接被抬出來的考生，他甚至算狀態很好。
陳嶽早就在一中集合區等著。
看見顧長夜走回來，他第一句話不是恭喜：“站著別動，讓我看看。”
顧長夜停住。陳嶽上下檢查一遍，問道：“肩膀傷得怎麼樣？”
“只是皮外傷，左臂有點酸。”
“肋骨沒傷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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