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幾十米後，馬昆忽然停下：“前面是不是有人？”
劉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遠處長滿雜草的街道上，確實有個人影，揹著包，手裡還提著一把戰刀。
幾秒後，那人繞到一棟廢棄建築後面，消失不見。劉三先認了出來：“還真是他。”
馬昆也有些意外：“顧長夜？”
劉三說道：“身形差不多，刀也是。”
這次沒人再說只是巧合。顧長夜剛從這個方向離開，地上又躺著一頭剛被處理完的一階毒牙獾。
劉三問道：“昨天一頭鐵甲豬、一頭赤鬃狼，今天剛進來沒多久，又殺了一頭毒牙獾。他到底多少氣血？”
王魁答道：“昨天看著一百七十卡上下。”
劉三更驚訝了：“那還沒到一階啊。”
“所以呢？”王魁看他一眼，“沒到一階就不能殺一階？”
劉三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可偶爾一次還能說碰上了適合自己的異獸，連續三頭就不太一樣了。”
馬昆點頭：“而且今天這頭毒牙獾，他殺得明顯比昨天那頭鐵甲豬輕鬆。”
王魁沒有反駁。屍體上的傷口不多，前腿被廢，頸部最後捱了致命一刀，說明顧長夜根本沒有纏鬥太久。昨天第一次碰見時，顧長夜虎口還紅著。今天再看，他已經不像一個剛進荒野的新手了。
這種適應速度，確實有點快。
劉三想了一會兒，忽然問：“昨天回去以後，你不是搜過他嗎？江城一中這次模擬考的第一名就是他？”
王魁點頭：“是，顧青河排第二。”
劉三來了興趣：“這就有意思了。一個F級，一個S級，結果模擬考反倒是F級贏了。”
馬昆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顧長夜是F級？”
“網上有啊。”劉三說，“顧家前段時間那個覺醒宴鬧得挺大，顧青河是S級雷霆天賦，顧長夜是F級感知。後來好像還出了點事，不過我沒仔細看。”
王魁對顧家的事沒興趣：“學校裡的事跟咱們沒關係。”
劉三靠在車門邊，沒有馬上上車：“我是說，這小子可能比咱們想的還厲害。”
王魁問：“那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劉三攤了下手，“咱們要是哪天真缺個人，找這種學生臨時搭隊，也比隨便在補給站拉個人靠譜。”
王魁聽笑了：“你想多了。人家一個人殺得好好的，憑什麼跟你搭隊？”
“我就是隨口一說。”劉三拉開駕駛位的車門，“現在不熟，以後碰多了不就熟了嗎？”
王魁沒有接話。幾個人重新上車，劉三發動汽車，按剛才商量的路線往西邊繞。
車開出一段路後，劉三問：“今天還去青峰林嗎？”
王魁搖頭：“今天先在57號鎮轉。路塌成這樣，來都來了，再跑一趟青峰林太浪費時間，改天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