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中心區域開放倒計時只剩十分鐘時，舊南城各處的考生明顯加快了速度。
顧長夜離開體育公園，沒有再沿途尋找普通異獸。外圍區域很快就要停止積分結算，現在繼續為了幾十積分繞路，反而可能錯過最後兩頭價值五百分的二階特殊目標。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重新回到實戰榜第一。四十七分的領先不算穩，卻也足夠讓他把注意力放在真正能決定排名的目標上。
舊南城中心原本是一片大型城市廣場，周圍連線著商業街、體育館和一座廢棄會展中心。武考開始以後，這一整片區域始終處於封鎖狀態，直到此刻，外圍數道高牆才緩緩下降。
顧長夜趕到附近的時候，周圍已經來了數百名考生。
真正往最裡面擠的人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麼多。大家都知道剩餘兩頭特殊目標是二階下位異獸，普通一階學生就算進去，也不代表一定能夠分到多少貢獻。若是實力不夠，強行衝到最前面還可能直接被監考武者抬出去。
顧長夜剛穿過一片廢棄停車場，便看見了周天麟。對方站在中心區域西側入口附近，顯然比他早到一些。
兩人隔著人群對視一眼。周天麟先低頭看了看手環：“領先四十七分。”
顧長夜走近以後說道：“你記得倒挺清楚。”
“第一不是你一個人想要。”周天麟笑了笑，“當然得記。”
顧長夜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那就各憑本事。”
“正有這個意思。”
兩人沒有繼續說。
方烈也很快從另一條街趕了過來。他的訓練服上多了幾處破損，右側肩膀還有一大片淤青，看起來剛剛才經歷過一場不輕鬆的戰鬥。
方烈一看見兩人站在一起，直接說道：“你們兩個現在是不是已經預設其他人不存在了？”
周天麟看向他：“你差多少？”
方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積分，沉默了兩秒：“當我沒說。”
顧長夜忍不住笑了一下。
方烈現在已經落後前兩名幾百分，除非剩下兩頭特殊目標都拿到極高貢獻，否則想直接衝第一確實很難。
不過最終實戰成績不只是看積分，戰鬥效率、危險判斷和綜合表現也會計入隱藏評分。方烈照樣有機會繼續往總榜前列衝。
顧青河和林雨眠也先後出現。五個原本就在江城重點榜最前面的人，全部提前趕到了中心區域。這一次沒有人再互相放什麼狠話。因為倒計時只剩最後三分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經落在逐漸開放的中心廣場上。
顧長夜卻在這時候聞到了一股很特殊的氣味，不像普通異獸那樣濃重，甚至可以說很淡。若不是【嗅覺強化】已經使用了這麼久，他很可能直接忽略過去。
那股氣味移動得非常快，一會兒在廣場左側，十幾秒以後，又出現在靠近會展中心的位置。
顧長夜眼神逐漸認真起來。裡面已經有東西在動。而且速度比他之前遇見過的一階異獸都快。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系統。
【C級極速：3/10。】
還差七枚。顧長夜沒有因為一股氣味就認定裡面一定是自己需要的目標，可這種速度已經值得期待。
倒計時終於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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