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陳嶽很快回復。
【來了就知道。】
顧長夜收起手機。
半小時以後，顧長夜推門進了江城一中高階訓練室。陳嶽已經在裡面，他旁邊還站著一個陌生年輕人。
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很寬，穿著城南武高的黑紅色訓練服，雙臂裸露在外，皮膚下方能夠看到一道道明顯隆起的筋絡。
顧長夜剛進門，就從那股遠超普通一階的壓迫感中判斷出，對方的氣血在二百八十卡以上。那人原本正靠著牆。
看見顧長夜進來以後，慢慢站直身體。
陳嶽指了指雙方：“都不用我介紹了吧？”
顧長夜看了對方几秒。他上午才剛在榜單上見過對方的資料。氣血二百九十一點五，B級【狂骨】，完成武盟任務十九次，江城武考榜第四，方烈。
方烈同樣打量著顧長夜。
過了幾秒，他笑了一下：“榜單第七，聽說龍武和東海今天都先去找你了？”
顧長夜走到場邊，把戰刀放下：“訊息挺快。”
“整個江城準備武考的人都知道了。”方烈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傳出一連串輕響，“我本來還想等八天以後再看看，不過陳老師說你缺個一階陪練，正好，我也想看看，能讓兩所頂尖武大一起搶的人到底有多能打。”
顧長夜看向陳嶽：“這就是你給我找的陪練？”
陳嶽面不改色：“普通一階你現在打著沒意義。方烈力量比你強，氣血比你高，實戰也不少。你不是想在八天裡繼續往上追嗎？先看看自己差在哪。”
方烈已經走向訓練場中央。他沒有拿兵器，只抬起右手，朝顧長夜勾了一下：“武考不只考刀，先比拳腳。”
顧長夜看了他一眼。隨後把外套脫下，隨手放到戰刀旁邊。
二百九十一點五卡，比自己高三十多卡，還是強化肉身的B級【狂骨】。這種對手確實比訓練儀器有意思。
顧長夜走進場中。方烈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收了起來。
陳嶽站在場外，開啟計時器：“別給我打成重傷，八天以後你們兩個都得參加武考。”
方烈點頭。顧長夜也活動了一下手腕。
下一秒，方烈腳下猛地發力。訓練場地面發出一聲悶響。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體瞬間衝到顧長夜面前。方烈沒有試探，第一拳直接砸向胸口。
顧長夜眼神微凝。方烈的速度很快，更讓他在意的卻是這一拳的力量。
拳頭還沒落下，迎面而來的壓迫感已經讓他判斷出，這一拳硬接下來，自己大機率要吃虧。
顧長夜腳下一轉。剛剛經過獸潮實戰磨出來的《踏風步》第一次在訓練場上完全展開。身形迅速向側面錯開。
方烈一拳落空，卻沒有任何意外。他腳下同樣變向。第二拳幾乎緊貼著追了過來。
顧長夜再次避開，方烈嘴角卻已經重新揚起：“速度不錯，不過光會躲，拿不了江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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