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烈抓住了重點：“我問的不是登記。”
顧長夜想了一下：“最開始確實是F級。”
這次輪到方烈不說話。什麼叫最開始確實是？難不成天賦還能練著練著自己升級？
方烈正準備繼續問，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催後面的考生進場。
顧長夜也沒有解釋。系統能力本來就沒必要對外全部公開。他走到休息區坐下。
幾分鐘後，全市第一輪反應測試全部結束。顧長夜依舊第一，而且是目前唯一一個拿到SS評價的考生。這個結果一出來，江城武考重點榜的臨時綜合排序也第一次發生大幅變化。
氣血專案權重最高，力量、速度和神經反應則各有積分。顧長夜原本氣血只排十一，卻憑著力量第二、速度第二和反應第一的成績，硬生生把綜合分拉了上去。
大螢幕重新整理。
【基礎測試四項綜合排名。】
第一名。
【周天麟。】
第二名。
【顧長夜。】
第三名。
【方烈。】
第四名。
【林雨眠。】
第五名。
【韓嘯。】
顧青河因為氣血和基礎肉身資料吃虧，暫時排到了第九。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份排名仍然沒有太大意義，因為還剩最後一項基礎測試——武技，之後還有佔整個武考分值最高的實戰專項。
尤其是顧青河這種戰鬥型S級天賦考生，最能拉開分數的專案還沒有開始。
方烈看完排名倒是很滿意：“你第二了。”
顧長夜看了一眼他的名次：“你第三。”
方烈臉上的滿意立即少了一半。他看向剛開放的武技測試區：“還有武技。我練的一星上品《崩山拳》已經兩年了，這一項肯定比你高。”
顧長夜這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這個，隨即認真想了想。《斷浪刀》到手確實沒多久。第一式斷流已經非常熟練。第二式裂浪也經過大量實戰磨合。第三式斬潮還沒開始正式練。單論完整度，自己確實不佔優勢。
於是他點了點頭：“有可能。”
方烈反而愣了一下。他本來都準備好顧長夜再回一句讓自己難受的話，結果這次竟然直接認了：“你就不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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