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志願視窗開放那天，顧長夜吃過早飯，便在桌前坐了下來。
手機裡還留著東海招生聯絡處發來的通知，提前培養協議也放在手邊。他開啟填報頁面，將學校和學院確認過一遍，提交了志願。
螢幕上很快出現填報成功的提示。
顧長夜把回執儲存下來，發給招生聯絡處，隨後收起協議，將桌上攤著的《回鋒刀》合好，裝進刀包。
這件事辦完，上午的訓練還來得及。
接下來的日子，他照常去訓練室練刀，傍晚回來吃飯、休息，再翻看白天沒有練順的部分。
前臂的傷已經只剩一道淡淡痕跡，握刀發力時不再疼。肩上的淤青也漸漸散去，顧長夜卻沒有因此把訓練時間一味往上加。每次練到手臂開始發沉，他便收刀，等身體緩過來再繼續。
他用《回鋒刀》比剛領到時順了不少，遇到不熟悉的角度，動作仍然會有停頓。他把這些地方記下來，慢慢練，不再為了偶爾一次順暢就急著往後趕。
填報結束幾天後，東海聯絡處與他核對了入學資料，又將對應批次公佈結果的時間發了過來。
顧長夜按要求確認好，便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有隊伍發來邀約，他看過時間和任務安排，沒有合適的便先放著。程野偶爾問一句他的刀練得怎麼樣，周峰則隔幾天發來一條訊息，問東海有沒有出結果。
十餘天就這樣過去了。
該批次錄取結果公佈的下午，顧長夜剛結束訓練。
木刀已經放回兵器架，他擰開水瓶喝了幾口，正準備收拾東西，手機便在長椅上響了起來。
是東海招生聯絡處發來的訊息。
【本批次錄取結果已經公佈，你的錄取資訊可以查了。】
顧長夜拿著水瓶的手停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今天會公佈，也知道自己已經簽過提前培養協議，成績和後續手續都沒有問題。可真正看見這條訊息，仍然沒有像平時看任務通知那樣，隨手點開再關掉。
他擰緊瓶蓋，把水瓶放到長椅旁邊，這才打開查詢頁面。
姓名、考生資訊核對透過以後，新的頁面很快跳了出來。
【考生姓名：顧長夜。】
【錄取院校：東海武大。】
【錄取院系：兵武院。】
【錄取狀態：已錄取。】
顧長夜坐在長椅上，看了好一會兒。
訓練室另一頭還有人在練拳，沉悶的擊打聲一陣陣傳過來，走廊裡也能聽見說話聲和腳步聲。他坐在那裡，手裡的螢幕亮著，目光始終停在自己的名字與兵武院之間。
剛從顧家出來的時候，他想得最多的，還是怎麼把武考考好，給自己找一條能夠繼續練武的路。
後來殺異獸、攢功勳，拿到淬體液，再從江城武考走到省榜前列，一件事追著一件事，幾乎沒有多少停下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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