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抬頭，望了望別墅外沉沉的夜幕，視線又落回到陳平淵的臉上。
心中，一片茫然。
大仇得報，支撐她的執念已經消失。
“不知道。”
她聲音發澀，
“逃吧，鬧出這麼大的事，逃到哪算哪。”
“逃不掉……就去自首。”
陳平淵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還活在舊世界的秩序裡，根本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陳平淵想了想，決定還是說點什麼，權當是對她未來潛力的一點投資。
“這裡的事，你完全不用擔心。”
“因為不久之後，末世將會降臨。”
“異界生物入侵，天地劇變，舊的秩序將徹底崩塌。”
“你所認為的官方，也將不復存在。”
“到時候，如果你遇到困難，可以去永寧市的執法隊總部大樓，找一個叫劉孟的人。”
“告訴他，你是星源戰士，他們自然會接納你。”
說完，陳平淵不再理會李芊墨臉上的震驚表情，徑直走向大廳中央。
灰色的霧氣，無聲無息地從他體內瀰漫而出，轉眼便覆蓋了地上的所有屍體。
沒有火焰，沒有聲響。
那些屍體在灰霧的侵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分解，最終化作一縷縷黑煙，徹底蒸發。
地面上，只留下幾撮不起眼的黑色粉塵。
親眼目睹這詭異的一幕，李芊墨只覺得一陣陣寒意直衝頭頂，頭皮陣陣發麻。
這個男人……到底是人是鬼？
大廳內，
當灰霧徹底散去，原本血腥狼藉的大廳已經變得異常“乾淨”。
除了空氣中殘留的腥臭和地板上無法完全抹去的暗沉色塊，第一眼幾乎看不出什麼異常。
陳平淵做完這一切，沒有絲毫停留。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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