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的手掌貼上去的那一瞬間，他所期望的並沒有出現，反而腦子裡那些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炸開的。
“主人碰碑了碰碑了碰碑了！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都給我閉嘴，我先出去，我先！”
“憑什麼你先？你算什麼東西，主人最喜歡的是我！”
“呵，一群賤貨，主人心裡只有我，你們爭什麼爭？”
“我要第一個衝出去！”
沈斌眉頭擰成一團，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咬緊牙關，想把這些聲音壓下去，可越壓越吵，越壓越亂。
那些女聲從原本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互相撕扯，互不相讓，都想要衝出去。
“主人！選我！選我啊！”
“你敢碰主人試試，我撕了你！臭鳥！”
“來啊，誰怕誰，看誰先出去！”
原本溫吞吞的綠光從碑底冒出來，緊接著整塊碑面猛地一跳，綠光被藍光吞掉，藍光還沒站穩。
紫光又粗暴地擠了進來，然後紅光像燒開的水一樣從碑頂澆下來，整塊碑面變成了一片刺目的紅。
所有學生都愣住了。
“這……什麼情況？顏色在跳？”
“剛才不都是亮一個顏色就定了嗎？怎麼還帶變的？”
“不會是壞了吧？”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聲音裡帶著不確定：“不會是沈斌覺醒出問題了吧？難道要走廢物流？”
旁邊一個高個子男生抱著胳膊，淡淡道：“你成廢物沈斌都成不了廢物。
人家從入學到現在，哪次不是第一？
基礎御獸知識能替老師講課，體能測試次次優秀，聽說還常年去社群做義工，你們這些人，就盼著天才摔下來是吧？”
剛才說話的男生臉色一僵，到底沒再說出什麼來。
周圍幾個原本想跟著起鬨的人也把話嚥了回去。
沈斌這三年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說他是靠運氣或者靠臉，那純屬睜眼說瞎話。
可碑面上的顏色還在跳。
紅紫藍綠輪番上陣，像是有人在碑裡面按著開關亂撥。
那紅光每閃一次，沈斌就覺得腦子裡那些聲音大一分，到後來已經不是爭了，而是在他顱骨裡面直接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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