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沈斌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沙發上。
半小時前，沈斌在在場覺醒的人敬畏和羨慕的眼神中離開。
被醫務室的人把他按在檢查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一遍。
最後那個戴老花鏡的老校醫摘下聽診器，一臉淡然道：“各項指標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體溫也降下來了，就是心跳比常人快一點，估計是興奮的，年輕人嘛。”
沈斌心說，我興奮個鬼，但既然沒事，那就好。
李乾的辦公室挺大的。
靠牆一排書櫃，玻璃門後面塞滿了各種御獸圖鑑和資質分析報告，李乾那張辦公桌後面掛著一幅字。
“御獸報國”。
筆力遒勁，落款是周鎮天。
沈斌的目光在落款上多停了一秒，茶几上擺著三個白瓷茶杯，熱氣嫋嫋往上飄。
李乾親自倒茶，嘴裡還唸叨著：“沈同學，喝茶喝茶，這是我自己留的，平時誰來我都不捨得拿出來。”
沈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的確是好茶。
而一旁的虞天凰坐姿隨意，長腿疊著，金線繡鳳的軟靴輕輕晃盪，赤金長袍鋪在沙發扶手上，像一片流動的晚霞。
她端著茶杯沒喝，指尖在杯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轉，金色眼瞳掃過辦公室的陳設，最後落在李乾臉上。
這女人從進辦公室開始就是這副模樣，好像這地方本來就該是她的地盤。
李乾給她遞茶的時候，她接是接了，但連句謝都沒有，只是微微頷首。
李乾坐在對面那張單人沙發上，茶杯擱在桌子上沒喝，兩隻手在膝蓋上搓來搓去。
目光一會兒落在沈斌身上，一會兒落在虞天凰身上，就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關於沈同學你的資料，”
李乾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視線從虞天凰身上移開，盯著沈斌說。
“現在已經上傳到東海御獸司所在了，那邊流程快的話，今天下午就會有人來對接。”
“沈同學你不需要擔心什麼，對於你這種天才，御獸司有一套比較完整的待遇體系，從修煉資源到御獸培養，都有專門的規劃。”
他說完看了虞天凰一眼，又飛快地把目光收回來。
“還有這位……”李乾嚥了咽口水，“這位……”
沈斌注意到李乾的手有點抖。
李乾確實緊張。
他五階御獸師，放在深城也算一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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