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出校門。
校門口還有不少學生沒散，有人假裝等車，有人站在樹蔭下往這邊看，眼睛全落在沈斌和虞天凰身上。
SSS級資質剛覺醒，訊息傳得比風還快，連門口保安都忍不住多看了沈斌好幾眼。
城市裡除非特殊情況，或者像學校這種劃出來的特定區域，否則禁止召喚御獸。
御獸師數量不少，真讓人隨便放御獸出來，交通早就亂成一鍋粥。
沈斌掏出聯絡器，螢幕亮起來，打車頁面剛跳出來，手指還沒按下去，一輛銀色懸浮車從側邊車道滑過來，穩穩停在路邊。
車門向上開啟，司機從駕駛位下來，朝炎靈妃低頭。
炎靈妃在一旁小聲道：“我讓司機在外面等著了。”
她說完瞥了裴清寒一眼，心裡暗暗得意。
裴清寒來得再快也沒用，車是她叫的，沈斌總不能不坐。
沈斌看了她一眼，把聯絡器收回兜裡。
“那正好，省事。”
虞天凰站在沈斌身側，赤金長袍被校門口的風吹得輕輕晃動。
她沒看車，只看沈斌，金色眼瞳裡那點熱度藏都藏不住。
沈斌先讓虞天凰上車，自己跟著坐進去。炎靈妃正要往沈斌另一邊坐，裴清寒已經先一步上了車，坐在沈斌對面。
炎靈妃哼了一聲，只好坐到裴清寒旁邊。
車門合上，懸浮車升空，朝深城偏東方向開去。
車裡很安靜。
司機是炎家的人，知道什麼話該聽，什麼話不該聽，從頭到尾沒回頭。
沈斌靠在座椅上，腦子裡過了一遍李乾在辦公室說的話。
李乾提到沈武退役，功勞不小，待遇卻一般。當時沈斌沒追問，現在想起來，也不誰能什麼都不知道。
他又想到裴雲。
裴雲是裴清寒的父親，和沈武是戰友。
裴雲當初也在北境軍，後來從前線轉到行政。按道理，就算轉行政，也該留在北邊，不該跑到東海來。
沈斌看向裴清寒，問：“裴清寒，你爸當初從北境軍轉出來，為什麼來東海？”
裴清寒抬起眼，看了他一會兒，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說完垂下眼，心裡其實也問過裴雲。
每次問，裴雲只說服從安排，別的半個字都不肯多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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