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招攬，這是要把他往東海下一代扛旗人的位置上推。
只要他成長起來，東海這邊就多一尊鎮場子的，甚至沈斌活得久一點。
未必不能有東海沈家這名號。
三套方案，隨便哪一套流出去，七階御獸師都得眼紅。
沈斌把兩份方案都放回茶几上，身體往後靠了靠，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諸清臉上掛著笑，裴雲低頭喝茶，龐德抱著胳膊等他開口。
他視線轉了一圈，落在炎青鸞身上。
炎青鸞一直沒說話，靠在沙發角落裡，火紅旗袍襯得她膚色極白。
見沈斌看過來，她笑眯眯地開口：“我們炎家與她們無關，而是另外的事情。”
沈斌疑惑。
他以為炎家也是像北境軍和東海御獸司這樣來招攬的。
可炎青鸞這個說法，聽上去好像炎家壓根沒打算走這條路。
炎靈妃這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聯絡器，螢幕光映在她臉上，那抹明媚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她飛快地把聯絡器反扣在膝蓋上，側過身湊到炎青鸞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沈斌坐在對面，只看見炎靈妃嘴唇動了幾下，炎青鸞的眉梢微微抬了抬。
然後炎青鸞面色不變，只是靜靜坐著，連坐姿都沒換一下。
沈斌把這點小動作收進眼底，沒急著追問。
他重新拿起龐德那份階梯方案，他看完之後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決斷，他不想困在東海。
“就北境軍吧……”
“沈同學，你要不要再想想。”
諸清連忙打斷他，臉上那點笑容沒變，但語速快了不少。
他膝蓋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撞了一下裴雲的大腿。
裴雲端著茶杯的手一抖。
他看了諸清一眼，又看了沈斌一眼，把茶杯放下，身子往前傾了傾。
“小文，東海御獸司這套方案很明顯比北境軍那一次性的方案要強，而且北境軍多數在前線……”
裴雲說到一半，沈斌抬手把他後面的話截住了。
“裴叔，誰說我要選那一次性培養了。”
沈斌把那份一次性培養的方案翻到背面扣在茶几上，看都沒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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