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你之前不說？”
“如果主人不體會一下的話，怎麼知道這兩種差距呢。”
虞天凰鳳目裡帶著點戲謔，嘴角翹著。
沈斌看著她那表情，把到嘴邊的牢騷又咽了回去。
這女人就是想要戲弄他。
唉。
被完全拿捏了。
現在體驗過了，知道有捷徑，往後自然會往她那邊靠。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我先給爸媽打個電話，說我們住進來了。”
“好。”
虞天凰應了一聲，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落在睡裙領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也沒去擦，就那麼靠在走廊牆邊看著沈斌掏聯絡器。
這時候浴室方向傳來腳步聲，張月鹿和翼火蛇一前一後走出來。
兩個人都穿著浴袍，頭髮用毛巾裹著盤在頭頂，臉上還帶著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暈。
張月鹿個子高一些，眉眼清秀，皮膚白淨，站在那裡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瓷器。
翼火蛇比她矮半個頭，臉型更圓一點，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時候目光有點怯，手一直攥著浴袍的帶子。
兩個人走到沈斌面前，同時低下頭。
“親王！剛才多有冒昧，請恕罪。”
沈斌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
他嘴上說著沒事，腦子裡卻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剛才在浴室裡的場面。
張月鹿在前面，翼火蛇在後面，他夾在中間，兩個人動作還特別有默契。
一個往前一個往後，他當時腦子裡嗡嗡的，覺得腦脊液都要被抽出來裡了。
現在兩個人穿著浴袍站在他面前低頭認錯，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叫什麼冒昧，只能說兩面夾芝士的感覺，懂的都懂。
沈斌在心裡默默給自己唸了兩遍清心咒。對於他這種沒經過花花世界的純情少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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